昼行流星

梦境有九层,他在第十层。

【祺泽】海王星奇遇记


/ 来自小小星球的脑洞

海王星孤独游离于广袤太阳系,浩渺星尘环绕周身贡献些微慰藉,仅有夜晚的乏味星球无人光顾,独角兽仰望天穹目睹又一颗流星划落。嘴里哼着未成曲的调子,他与这颗小小星球相伴度过漫长世纪。

百年后的黢黑天幕出现一艘破损飞行器,如同捎带流火的陨石迫降海王星,巨大轰鸣吸引独角兽的注意,循声探查,从损毁舱门内爬出在名为书籍的宇宙漂浮物中偶然看到过的狼狈的灵长类生物。没想到自己的治愈魔法终于能在除他之外的事物身上起作用,在这个只有强烈疾风和无边黑暗的星球上,从未出现过其他的生物迹象。头顶散发柔和白光的犄角颤动,被定义为人类的生灵不可思议地在肉眼可见下得到痊愈。作为报答,身为音乐家的他许诺独角兽,在将飞行器修复以前,带创造奇迹的善良化身领略由音符构造的另一个世界。

未可得知确切名称的异样情愫在独角兽心间悄悄生根发芽,音乐家的清澈歌喉就是滋养嫩芽的阳光雨露,在吉他和弦的美妙旋律中度过的每分每秒,也都拥有了五彩斑斓的颜色。

飞行器的维修进程趋近尾声,而独角兽也终于学会了幻化人形,魔力源泉浓缩为小小桃心附在手背,他却躲躲闪闪羞于展现。李天泽这个名字是音乐家的得意杰作,而他也终于清清楚楚地听到音乐家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马,嘉,祺。”

李天泽满心欢喜将那一刻作为自己的新生。但马嘉祺不知道的是,李天泽在清浅笑容下与离别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也没有发现那只想触碰又僵硬收回的手。

尚未来得及熟习人类的情感就要承受分离这个沉重的字眼,今天的歌声好像也染上了某种使心脏变得黯淡的细菌。马嘉祺在登上飞行器前把一粒种子郑重地放在李天泽手心,存放在他的飞行舱里的那个最为笨重的家伙也被他留在这里,然后他再次许下承诺,等到种子开了花,就会回来。

可是李天泽怎么会不知道呀,在这颗蓝色星球上,除了马嘉祺这个误打误撞闯入的匆匆过客以外,再没有任何具有生命力的东西了。但他愿意等,在目送了他恒久生命中唯一的一场离别后,将那粒种子小心翼翼地埋在了地里,虔诚希冀着奇迹降临。

无垠宇宙中的一天有多久?李天泽没有概念,他只觉得时间走的好慢,许多恒星已经经历了诞生又陨落的过程,好像蹒跚而行的耄耋老人迈着步子向光年尽头行进,衰朽的骨都风化在了岁月里。

马嘉祺最常唱的一首歌的曲调他早已烂熟于心,那个满是黑白方块的大家伙也被他钻研出了门道,每根琴弦都注入了他的思念。但他懊悔自己没有去深究歌词里蕴含的意义,种子也依旧沉眠于地底。无能为力到了极致的时候一滴眼泪沾湿尘埃,他才终于明白味觉系统中名为苦涩的感受最让人难过。熟稔如老友的跃动音符浮现在脑海,他再也没有专属的真诚听众,只好用指尖弹奏这首安静的歌,对着天空轻轻唱。

“天黑黑,欲雨落……。”

哈勃望远镜探测到距离太阳最远的海王星,返回地球以后的音乐家通过不懈努力终于得到前往海王星的契机。当蓝色星球时隔多年后再次呈现在他眼前时,莫名的归属感缠绕在心头。探测器感应到微弱讯号,随着飞船的不断接近,声音逐渐从接收器中扩散在船舱里的每个角落。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

飞船缓缓降落在海王星,种子也从沉睡中苏醒。
你的奋不顾身,再也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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